过脸颊。
那是潺潺涌出的血。
看着?一手持剑一手握鞭,眼神平静向着?他?缓缓走来的李云闲,杜荣眼眸中终于?浮起来惊恐。
张口,杜荣色厉内荏地对着?李云闲呵斥道:“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”
见李云闲脚步停都没停,杜荣声音尖锐起来,身躯忍不?住踉跄着?向后挪:“你不?能杀我!我爸他?是元婴!”
杜荣大声地,对着?李云闲打出了?他?身上?最值钱的牌。
但,李云闲缓慢地,好似死神再一点点向他?靠近的脚步,还是没有?停。
杜荣身躯不?由颤抖起来,眼角余光忽然?瞄到擂台高处坐着?的裁判老师,突然?想起什么。
“我认……”杜荣只?来得及发出急促的两个音。
一个好似巨大钢锤般的重击猛然?砸向他?的胸口,连带着?他?的身躯,如同浮萍一般在空中残破飞舞。
胸腔之中的血液从喉咙涌出,没有?给杜荣吐出剩下音节的机会。
而杜荣本身,也没有?任何说?话的意识存在。
最后的重击让他?眼前一黑,整个人彻底晕死过去。
在杜荣残躯落下之前,李云闲右手抬起,手中灵剑如电划过长空,穿过杜荣胸口,将那身躯高高钉在擂台墙上?。
好似一条新做好的风干腊肉。
胜负已分。
用时不?到一分钟。
确实如同李云闲所说?的那样,很快就结束了?。
台下安静了?片刻,很快又嘈杂起来。
有?惊呼,有?人兴奋,有?人蹙眉,也有?人在愤怒。
李云闲垂眸看向那个愤怒,喊着?“杜教?授不?会放过你的!”那个人,淡声道。
“别等什么杜教?授,和刚才一样,你上?来替他?怎么样?”
那个愤怒的人声音好似突然?被人掐了?般,戛然?而止。
看着?那被悬挂示众的杜荣,抑制不?住打了?个抖,没敢应这个声,但还是忍着?恐惧对着?李云闲怒道:“你是助教?!你不?能上?擂台和学生出手!”
“这场生死对决,从一开始就不?成立!”
“最低金丹的助教?,隐藏修为对学生出手,天理不?容!”
这人刚才有?听到旁边的人窃窃私语,相互询问台上?来的人,是不?是花舜玉助教?的话。
听了?这人的话,原本其他?迟疑着?,不?